白色的亵裤,亵裤……已经湿透了。
不是一般的湿。
是从裆部一直湿到了大腿根,白色的布料变成了半透明的,紧紧地贴在皮肤上,透出了下面浓密的黑色屄毛和肥厚的大阴唇的轮廓,一股浓烈的骚腥气味从湿透的亵裤里散发出来,和酒窖里陈年老酒的醇香混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说不出的、令人血脉偾张的气味。
"你看看你。"钱枫松开了她的乳头,低头看着她湿透的亵裤,嘴角勾出了一个邪气的弧度。"还没碰呢就湿成这样了,九天没肏,骚屄都泛滥成灾了?"
"别看了……"黄蓉羞得把脸扭到了一边,但双腿却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。"别说了……快……快进来……"
"急什么。"钱枫的手伸向了她的亵裤,两根手指勾住了裆部的布料,用力一扯。
"嘶啦"。
亵裤被从裆部撕开了一个大口子,湿透的布料在他手指间断裂,露出了下面的一切。
浓密黑亮的屄毛覆盖着肥厚的大阴唇,毛发被淫水浸湿了,一缕一缕地贴在皮肤上,像是雨后的草丛,大阴唇饱满合拢,但合拢的缝隙间渗出了大量透明的黏稠液体,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,在白皙的皮肤上画出了几道亮晶晶的水痕。
钱枫用拇指和食指分开了两片肥厚的大阴唇。
里面的景象让他的鸡巴又硬了几分。
小阴唇薄嫩如蝶翼,呈深粉色,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,边缘湿漉漉的,沾满了淫水,阴蒂从包皮里探出了头,红肿充血,像是一颗小小的红豆,在空气的触碰下微微颤抖着,屄口……屄口在不停地一张一合,像是一张嘴在无声地呼吸,穴肉在穴口的边缘翻卷着,红嫩嫩的,湿漉漉的,每一次张合都会从穴道深处涌出一小股淫水。
"你看看你的骚屄。"钱枫用拇指按住了她的阴蒂,轻轻地揉了一下。"都饿成什么样了,一张一合的,是在叫我肏你吗?"
"是……"黄蓉的身体在他触碰到阴蒂的瞬间剧烈地颤抖了一下,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性地收紧了。"是在叫你……我的屄在叫你……它想你想了九天了……求你了……别再折磨我了……进来……"
"进来?进哪里?说清楚。"钱枫的拇指在她的阴蒂上画着圈,力道不轻不重,刚好够让她发疯但不够让她高潮。
"进我的屄里!"黄蓉几乎是吼出来的,声音在地窖里回荡。"用你的大鸡巴进我的骚屄里!用力肏我!把我肏烂!求你了!"
钱枫不再废话了。
他一只手扣住黄蓉的后腰,把她的身体往上提了提,让她的屁股坐在了酒坛的坛沿上,另一只手握住了自己硬挺的鸡巴,龟头对准了那个一张一合的屄口。
龟头抵住了穴口。
硕大紫红的龟头顶在了肥厚的大阴唇之间,滚烫的龟头表面和湿滑的屄肉接触的瞬间,两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粗重的喘息。
黄蓉的屄唇在龟头的压迫下缓缓向两侧分开,肥厚的唇肉被顶得变了形,像是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蕾,露出了里面嫩红色的穴肉。
钱枫的胯往前推了一寸。
龟头挤进了穴口。
"啊!!"黄蓉的尖叫声在地窖里炸开了,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钱枫的肩膀,十指的指甲深深地嵌进了他的皮肉里,在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了十道白色的月牙痕。
紧。
太紧了。
九天没有被鸡巴撑开过的屄穴恢复了大半的紧致,穴口的嫩肉紧紧地箍住了龟头的冠沟,像是一个收紧的橡皮圈,死死地卡住,不让进也不让出,穴道内壁的褶皱因为长时间没有被碾平而重新隆起,层层叠叠地挤压着龟头的每一寸表面,高热的穴肉像是一只灼热的手在用力地握紧。
"操……紧成这样……"钱枫倒吸了一口凉气,龟头被箍得发疼,但那种疼痛混合着灼热穴肉的包裹感,形成了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。"九天没肏就紧回去了……看来你这骚屄天天都得喂才行。"
"天天喂……"黄蓉喘着气说,声音断断续续的,脸上的表情在疼痛和快感之间扭曲着。"天天都要……一天都不能断……你的鸡巴就是我的药……断了我就会死……"
钱枫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。
他的双手扣住了她的腰,十指陷进了纤细柔软的腰肉里,然后猛地往前一顶。
整根没入。
九寸的肉棒像是一根烧红的铁棍,一插到底,龟头碾过了穴道内壁所有重新隆起的褶皱,把它们一个不剩地碾平了,棒身上暴突的青筋像是一排排凸起的铆钉,刮过了穴肉的每一寸表面,最后龟头重重地撞在了宫口上。
"啊啊啊!!!"黄蓉的尖叫声几乎要把地窖的顶掀翻了,她的整个身体弓成了一张弓,后脑勺撞在酒坛上,双腿